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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2006 喝酒很少与同事喝酒。
今天阿罗请客,开始还喝的是茶。大家酒酣耳热意犹未尽玩游戏时,却不过,倒了一个矮杯的啤酒,数七,反向,本来前面的游戏已经喝了半杯,在反向游戏中溃不成军,到底把一杯都喝掉。困极。
to be or not to be,那么热烈的气氛不好推辞,以后上来就扣杯子? 2/26/2006 近两日得书友人哈卫特赠书《殷海光文集》四卷,湖北人民。
《柏拉图对话录》王太庆先生的译著,早就该买——一直以“读不完”为借口拖下来,其实是有些疏离专业书了。
戴晖女士的研究小册子《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全篇对尼采《查》的分析,太半涉及海德格尔的《尼采书》,求之不得的专著。
《陈寅恪评传》一向不太看传记,评传除外。
《黑铁时代》,跟手头前面三本恰成一套,初版,喜。
《异端的权利》三联初版的,谢谢沉香书屋的老板&爱书人赠书。
最后一本《朱生豪情书》,呵呵,不知道能不能看下去。 2/25/2006 安替的“新闻真相”全文转发安公子的一篇博,我把文眼用红色字体标出来了——另一位朋友资深助教也曾就《南方人物周刊》全文登载何祚庥一事做过相关讨论:“『关天茶舍』关于南方人物周刊2005年第25期”;同时做个广告,欢迎通过电子邮件,自动订阅安替的博客。
[Anti's Blog]
2/24/2006 随便翻看msn博的收获一个刚刚做母亲的mm,笔下是不快和忧虑,又用“ 问花花不语,为谁落?为谁开?算春色三分,半随流水,半入尘埃”这样的句子做签名,呵呵,快乐真的这么难么?
另一个名叫“仁者乐山,智者乐水”的博,属于一个19岁的学生mm,校园生活,上课、考试,单纯得不能更单纯,隐不住的,当时我的唇边一定有笑意。
看《源泉》看出来的一点儿名堂那是世界上最难的事情了——做我们想要做的事情。而且那需要付出最大的勇气。……而另外的那些事情,它们甚至连希望都不是,那是人们为了逃避希望所做的事情,因为想要做某种事情是那么重要的一种责任。 2/23/2006 狐朋狗友回忆录1刚才接到死党M1从火车上打来的电话,汇报她的行踪,嘿嘿,周末去吃她的柚子。
1997年五月来京面试,与M1住RUC招待所的一个房间。自此以后,开始了我们近九年的死掐过程。最土的一件事儿:97年九月,心血来潮,两个人跑紫竹院公园玩儿,去的时候在改建的白颐路上堵了3个小时。在小小的园子里逛了大约十分钟,突逢骤雨,二人使个眼色,望公园大门狂奔而去。出了门儿才发现我们走到跟白颐路垂直的一条岔路上,前后的公车站都要步行二十分钟左右。什么叫哭天天不应,等我们英勇无畏地抢到一辆的士,已经被倾盆大雨浇得没人样了。
靠,这只是我被卷入老M同志厄运的开始。
……
[此处略去无数血泪斑斑的个人史,一个充分必要条件就是我和老M在一起。]
倒霉蛋儿就是倒霉蛋儿,像我这样无辜的人,没早下决心,痛下杀手,割袍短义,池鱼祸殃,活该。
2/22/2006 死亡舞蹈哈,这篇吓人的原来博原来是学单词呢。
The word macabre is an excellent example of a word formed with reference to a specific context that has long since disappeared for everyone but scholars. Macabreis first recorded in the phrase Macabrees daunce in a work written around 1430 by John Lydgate. Lydgate expressed it so because he thought Macabree was a French author, although he was actually dealing with the Old French phrase Danse Macabre, the Dance of Death,?a subject of art and literature. In this dance, Death leads people of all classes and walks of life to the same final end. The macabre element is thought by some to be an alteration of Macabe, Maccabee.?The Maccabees were Jewish martyrs who were honored by a feast throughout the Western Church, and reverence for them was linked to reverence for the dead. One of the biblical books of Maccabees also contains a passage (II Maccabees 12:43-45) mentioning sacrifices for the dead and their future resurrection, which has been used to defend the doctrine of Purgatory. Today macabre has no connection with the Maccabees and little connection with the Dance of Death, but it still has to do with death. 单词 macabre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创造该词的来龙去脉除了学者之外早已被世人所遗忘。 Macabre最早见于短语 Macabrees daunce是在1430年前后约翰·利德盖特写的一本书中。利德盖特这样表达是因为他认为 Macabree是源于法语的词,实际上他指的是一个古老的法语短语 Danse Macabre,“死神之舞,”一个艺术与文学的主题。在这个舞蹈中,死神把各种各样的人带到了同一个终点。有人认为 macabre是 Macabe的变体,“马加比人”。 马加比们就是那些犹太殉道者,在天主教会中通过节日表达对他们的敬意,对他们的尊敬和对死的敬畏是联系在一起的。基督教典籍中关于马加比人的书中有一段文字(Ⅱ马加比人12:43-45)提到对死者的祭祀和他们未来的复活,这段文字被用来捍卫关于炼狱的教义。今天 macabre与马加比人毫无联系,与死神之舞相关甚少,但它仍与死亡有关。 2/21/2006 做饭难得做饭。
今天中午坐在麦当劳,看着窗外风中的人们,突然知道,我要的原来是这么简单。
下午赶回家买菜,买红酒,买栗子。戴上围裙。扮鬼脸。
现在,2006年2月21日18点54分,马上开始,饱餐一顿。
发个短信,先。^_^
[流水账:吃饭-看乔家大院、收拾、洗澡、看稿,然后看几眼心爱的枕边书,这几天是《民间民间》] 2/19/2006 黄昏之美冬天渐行渐远,春如期而至,其实在所有的季节的所有时刻中,我最喜欢冬季的黄昏。白昼开始潜伏,喧闹的不复喧闹,万物都坠入各自的回忆,重归夜的宁静。读书时教学楼宽大的平台对着绵延的太行山脉。每年阴历的最后几个日子里,都有农人点上炮仗,辞旧迎新,不闻其声,但见其影,群峰间冉冉飘散的青烟,有着离魂脱壳的美。这时总是想,如果生命走到最后的时候,没有太多的遗憾和愧悔,那么,像这丝丝缕缕的青烟一样释放自己,就是生命最好的归途。
黄昏特有的丰富包容轻盈感伤总是令年青的我难以自禁。
若干年后读到情人的开头:“我爱你现在的毁损的容颜,胜过爱你年轻时的面容。”这就是杜拉斯笔下生命的黄昏之美,也是所有女人的期翼与恐惧所在。 2/18/2006 我不跟风谁跟风? [靠,当年不知道飞舞轻扬就变白痴;今天不说馒头PK无极就别再上网了。]
最近因为春天来了天变暖了被二月撩拨得跟bf第二春了工作挤成一堆儿了挨个儿三陪朋友了等等内分泌失调了,所以,我决定八卦一把:
瞧人凯歌什么精神?愣是把所有抓点儿的因素神错搭成一侮辱观众智慧的电影,名人一锅端的演职员,强劲的宣传攻势,冲击某某电影节的庞大阵容——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听人说无极在冲某国际电影节我就急,跟爱国fq一样,恨不得冲大叫三声“别丢我们伟大祖国的人哪”——都说明,无极从开始就注定是一场奢华的闹剧,把眼球经济的一切可能性都耗光。
就这样还有一叫胡戈的傻哥们儿不为名不为利陪了时间陪精力地戏仿无极,我寻摸着这怎么着也得把无极看个三五遍吧,这真是小胡最令人佩服的地儿呵,这中间小胡同学不定too了多少回呢——网上说什么代表观众网民心声了,什么无厘头和播客的完美结合了,什么继超女之后平民对精英的又一场胜利了,都把闹剧弄得跟真事儿似的了。
网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关于这场PK的最精彩记录如下:
新版“吉祥三宝 ”
“阿爸!” “哎!” “馒头出来网友都看了么?” “对了。” “馒头出来无极去哪里啦?” “在欧洲” “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它?” “没人看了” “馒头.无极.网友.就是吉祥的一家!” “阿妈” “哎!” “无极出了什么时候出的馒头?” “无极被大家痛骂的时候。” “馒头出了陈kg能坐的住吗?” “他已经告了” “陈kg告来告去能告赢吗?” “他会长大的。” “无极.馒头.陈kg就是吉祥的一家。” “宝贝” “啊?” “馒头像太阳照着无极。” “那无极呢?” “无极在跟着陈kg旅游” “那陈kg呢?” “陈kg像疯子一样狂吼。” “噢!明白啦。” “它们三个就是吉祥如意的一家。” 2/12/2006 元宵节半天,车没等到,来来往往的人都投奔灯会去,心里一动,很久没这么满得要溢的感觉。旁边人家冲天的二踢脚炸响,心里倒是骤然静了下来,看满天烟花,背后的CY公园,灯光星星点点;也有旋转的,远远地晃到公车站来。乍暖还寒,周围鞭炮声声,衬得人格外悠静。月照例是昏黄的,并不睬人的目光是期盼还是无聊的一瞥。
在我的记忆中这个冬天北京的烟花特别多。
在郊区看烟花时,空气中微微流着焦煳味道,熟稔的同事三三两两指点着,还有孩子的欢声笑语,只有喜庆,烟花诺大一朵一朵接连绽放,拼命变换颜色形状,想延长自己的生命,哪怕是一秒钟。不禁泼开去,与其他几个人楼上楼下叫嚷应和,夜空是如此庞大静谧,迅急地吞噬了我们的声音,正如它不容烟花过多的搅扰。
除夕夜自然也少不了烟花,热热闹闹一家人,烟花是节庆的逗号,不是句号。
惊艳的是昨夜驻足之间,倏忽而生而灭的那两支烟花,不辨颜色已跌落高楼之侧。和他对视,他的瞳漆黑,一下子想到A对JK说的“beautifu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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